对话瞿广慈:我不想再做艺术了

2017-09-14 筑客网 筑客网


瞿广慈
稀奇品牌创始人


有一天,
为我加工产品的厂长
突然跑来问我一个很文艺的问题,
他说:“瞿老师,
为什么我们做稀奇,那么美好的事情,
我却没有感到快乐,只有压力和痛苦”。

我想都没想便说:
“你看刘翔痛苦吧?因为,难的事情都是痛苦的”。
说这话的时候,
我振振有词,却也一脸疲惫和困惑。
 
这段话来自瞿广慈的2012年,
一个个白天黑夜都被填满的日子里。


当瞿广慈从大学离开决定成为职业艺术家的时候,
很多人都在说:
“从这么好的学校里离职当职业艺术家?
风险很大吧!”
瞿广慈作为职业艺术家成功了之后,
又突然决定转型做“稀奇”这块儿,
身边一些关系特别好的朋友又都来劝:
“你不知道做商人有多难。”
 
瞿广慈却这样说道:
“我当时没有没有想过会难到什么程度,
只是想去做一下、试一下,
就是觉得那是一件正确的事情,
而且我有能力选择自己想要的生活。”


身边的人会从很现实的角度
看待瞿广慈做的的决定,
而往往瞿广慈的出发点
本就是带着任性并不现实的,
但他却将这种任性一步一步实现出来。

“很多人从小就有小店情结,
比如开家有情致的书店花店咖啡店,
我没有那种文艺的情结。
不过情结是可以后天培养的,
人到中年我为自己培养出的情结就是
开一家叫做“天堂”的小店。”


“稀奇”说做就做起来了,
一年又一年,
瞿广慈就好像和它谈了一场持久的恋爱,
这场恋爱占据了他那几年的全部人生,
就连自己家的东侧从地拔起了一栋高大的建筑都不知道。
 
加工产品的厂长崩溃那也不是第一次了,
当时正在米兰设计周阳光下的瞿广慈
接到了他的电话,说:
“我所有的员工都准备辞职不干了。”
瞿广慈急得语无伦次:“为为什么?”
他说:“因为你们的要求太高
所有的员工都要崩溃了。”
瞿广慈只记得当时自己在电话的那头无比慌张,
连原本抚人的阳光也变得焦灼炙人。
 
再次回忆起这件事情的时候,
瞿广慈也笑了,
就好像那是一段年少时做的傻事。


对于自己的高要求,
瞿广慈这样说:
“要做就做最好的,不是最好的就不做。”
并且坦诚道:“要卖一个100块钱的杯子,
不能用超过10块钱的成本做它,
可即便是10块钱,
依然要做的特别好。
如果花1万块钱,
做一个卖100块钱的杯子的话,
谁都很容易做到,
就不需要艺术家的智慧了。”
 
现在市场上有1万种商品想表达快乐,
都把嘴巴咧开,长着一张雷同的脸。
而体现所谓的幸福,
并不是简单快乐可以表现的。
“你看它的幸福都是眯着眼睛很控制的。”


所以当有1万个商品放在你面前的时候,
你一定会挑出稀奇,
它就是不一样的。

所谓的极致,
是不与市场苟同。
在追求极致的路上走的或许会走得有些慢,
就像在爬一座很高的山,
需要一步一步的爬,
但即便脚底踩满裂口,
也要咬牙登顶。
 
这次的拜访接近尾声的时候,
瞿广慈给两位学生指教雕塑,
碰巧我们也有幸目睹一下他们做雕塑的场景。
只见瞿广慈手上开始做起来,
特别快地投入了进去,
专注地忘了我们场外人的存在。
因为时间原因,
我们就要离开,
内心挣扎着是否要打断他们,
最后还是:
“瞿老师,我们拍完了,先走了。”
他挥着大手:“好的好的,我马上好。”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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